字体:大 中 小
护眼
关灯
上一页
目录
下一页
06 (第4/6页)
“那我不要再见到你。” “你舍得让我一个人疼啊。” 雪男点点头。 “如果死亡不仅不疼,还像跟人睡觉一样简单呢?” “那……那无所谓。” “你还是怕疼呀。”吕郎笑他,然后干他,给他写戏,听他唱戏。 那是雪男唯一一段没用金钱维持过的关系,所以面对吕郎的问话,他不用忌惮吕郎的情绪,没有金钱关系,他们毫不相干。即使在吕郎看来雪男就是个婊子,但婊子也有真话。 李四每晚都会叫雪男和那群没人要的男妓过去,用药,试药,周而复始,男妓们的yuhuo越烧越烈,李四的病也不见好转。他开始打雪男,骂他贱,只要雪男被身后那群男妓cao射,他就会抽雪男一鞭子。他多希望自己也是雪男那样的贱货,被人cao就会射。 雪男怕疼,被打就会哭,然后他一边哭一边射的样子,就更贱了,李四险些将雪男打死。他打得全身都燥热了,可身上唯一一处该死又该热的地方,还是一点温度没有。 雪男的身上满是伤痕,但这并不能阻止他的贱,仿佛他的贱是与生俱来的,明明他什么也没有做,明明如果没人对他做什么,他也不会这么贱。他的贱之所以与生俱来,是因为他的生活一直在散发贱气。 男妓们食髓知味,对雪男的态度也渐渐好转。他们发现雪男是真的乖顺,果然曾经做工精致的玩偶就算被人用旧,蒙了灰尘,也依旧比他们这些粗制滥造的东西好用许多。男妓们开始喜欢雪男,也喜欢他的身体,甚至不用吃药,晚上睡通铺的时候也不老实。 若非客人要求,男妓之间私通交合是娼馆命令禁止的,但没人愿意管他们这群便宜货。
上一页
目录
下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