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变女之rou欲纪事_第75章听我叫床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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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第75章听我叫床 (第2/3页)

下灼烧的痛与冰冷的麻木。

    我以前……是林涛啊。

    林涛的喉咙,不会发出这样柔软、甜腻、带着泣音婉转的呻吟。

    林涛的身体,不会躺在父母隔壁的房间里,以这样的姿态被进入。

    林涛的感知里,不会有这样一具会为他人的触碰而湿润、会因异物的填充而收缩、会随着撞击的频率而产生灭顶快感、并因此失控尖叫哭泣的……女性身体。

    “我”到底是谁?

    这个终极的、无解的诘问,在这狭小房间里汹涌的、yin靡的rou体声浪,与墙那边沉重得令人窒息的、死一般的寂静(这寂静此刻比任何惊天动地的声响都更震耳欲聋,更具压迫感)所形成的、巨大到几乎要撕裂空间的张力中,将我残存的意识彻底撕成了两半。

    一半是“林涛”残存的、近乎本能般的羞耻与恐惧——为隔壁父母的难堪与可能的伤心感到揪心;为自己此刻发出的、曾经绝对无法想象的“yin声浪语”感到无地自容,恨不得立刻消失;为这彻底颠覆伦常、错乱时空的场景感到彻底的崩溃与自我厌恶。

    另一半,却是“晚晚”的、在这极致羞耻与恐惧的土壤中,诡异而顽强绽放的、扭曲的感官觉醒与归属确认。这具身体因他的撞击而产生的战栗是千真万确的;这喉咙因他带来的快感而溢出的呻吟是无比真实的;这被父母“听见”(即使是沉默地、被迫地)的、与他紧密结合、深入纠缠的事实,像一道最为残酷也最为牢固的枷锁,将“晚晚”这个崭新又脆弱的身份,不容置疑地钉死在了王明宇的身边,同时也钉死在了与“林涛”的过去彻底决裂、永无回头路的刑柱上。

    “叫出来。”他的声音紧贴着我汗湿的耳廓响起,不再是平日的沉稳或冷冽,而是浸透了情欲的沙哑粗重,像砂纸磨过最敏感的皮肤。guntang的汗水从他额头、下颌滴落,砸进我同样汗湿的颈窝,带着他的体温和气息。他的撞击猛地加重,加速,腰腹肌rou绷紧如铁,刻意调整着角度,寻找能让我彻底失控、防线崩塌的那个点。“让他们听清楚……听清楚他们的‘女儿’,现在……在我身下,有多快活……嗯?”

    “不……不要……求你……”我哭着,声音支离破碎,徒劳地想将guntang的脸颊埋进身下冰凉的枕头,想把自己藏起来,哪怕只是自欺欺人。他却用那只空着的手,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,扳过我的脸,强迫我直面这令人窒息、无处可逃的现实。泪水早已模糊了视线,我看不清他此刻脸上的表情,只感到他那双在昏暗中亮得惊人的眼睛里,投来的、灼热的、充满了绝对占有欲与某种近乎残忍探究意味的凝视。

    啪!啪!啪!

    结实肌rou撞击柔软臀rou的声响,在狭小空间里被放大,越发响亮、清晰,带着湿漉漉的回音。

    咚!咚!咚!

    床头随着他凶猛的节奏,一次又一次重重撞在单薄的墙壁上,发出沉闷而规律的撞击声,像敲打在人心上的重锤,每一下都提醒着隔壁的存在。

    而我喉咙里的声音,已经彻底脱离了意志的控制。它们不再是试图压抑的呜咽,也不再是完整的词语,而是变成了高高低低、粘腻甜软、无法抑制地混杂着泣音的鼻哼、短促的抽气、和断续的、仿佛从肺叶深处挤压出来的尖叫。像濒死小兽最后的、无助的哀鸣,又像某种古老献祭仪式上,祭品在极乐与痛苦巅峰时发出的、癫狂而迷乱的呓语。

    每一次声音的失控溢出,都伴随着一阵灭顶的、让我灵魂仿佛要出窍般的尖锐快感,从交合的最深处炸开,瞬间流窜四肢百骸;而紧随其后的,是更深一层的、如同凌迟般的羞耻感,冰冷地覆盖上来,与那guntang的快感交织搏杀,将我推向一种近乎精神解离的恍惚状态。

    我仿佛真的漂浮了起来,悬在半空,以一个冰冷而抽离的视角,俯视着下方这间熟悉的旧房间。那张书桌,那个书架,那扇窗……还有床上,那具曾经属于“林涛”的、如今却呈现出截然不同线条的躯体,正以“晚晚”全然雌伏、彻底敞开的姿态,在一个成熟男人强悍的身下承欢,颤抖,发出阵阵破碎而甜腻的啼叫。而仅仅一墙之隔,是那对养育了“林涛”三十七年、如今却要面对如此剧变的夫妻,在无边夜色里,无声地承受着这荒诞绝伦的一切。

    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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