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变女之rou欲纪事_第62章爱吃鸡吧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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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第62章爱吃鸡吧 (第2/4页)

识。我仿佛看见那个穿着笔挺西装的林涛,正站在床边阴影里,冷冷地、失望地、甚至带着一丝厌恶地看着此刻蜷缩在王明宇怀里的“林晚”。看着这个长发凌乱、睡裙皱巴巴、脸上还带着情事残红、刚刚跪在男人腿间完成了一次彻底臣服的女人。

    “你怎么变成这样了?”那个幻影好像无声地质问。

    我抓着床单的手指骤然收紧,指节在昏暗里泛出青白。羞耻带来的热流从脊椎窜上后颈,让那里的皮肤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。不是情欲的烫,是纯粹的、火烧火燎的羞耻。我几乎想立刻从他怀里挣脱,躲进浴室,用冷水冲刷掉皮肤上、口腔里、甚至灵魂深处,属于刚才那场“堕落”的所有痕迹。

    ***

    **但紧接着,就在羞耻的海水即将没过口鼻时,第二层感觉像深海底涌上来的暖流,悄然浮了上来——是甜蜜。**

    很奇怪,不是吗?羞耻和甜蜜,这两种本该南辕北辙的情绪,竟能同时存在,并且如此紧密地交织在一起。像一块纯度极高的黑巧克力,初入口是鲜明的苦和涩,但在舌尖的温度下慢慢融化,深处那复杂而醇厚的甜,还有一丝丝撩人的微酸,才渐渐显露,最后所有的滋味混合成一种让人迷恋的、欲罢不能的复杂风味。

    这甜蜜的源头,清晰而具体——是他的反应。

    记忆的画面开始自动回放,这次聚焦的不再是我的姿态和动作,而是他。

    ——他按着我后脑的手,起初只是轻轻地托着,指尖偶尔擦过我的耳廓,带着克制的试探。但随着我的嘴唇开始移动,舌头开始舔舐,那只手渐渐失控。手指深深地插进我的发根,不是粗暴地拉扯,而是一种急切的、带着渴求的收紧,掌心熨帖着我的头皮,热度透过发丝传来。他把我往他腿间按,不是强迫,而是一种想要更深连接、更紧密融合的无声祈求。

    ——他仰起的脖颈,在昏暗的床头灯光下绷成一道性感而脆弱的弧线。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,像在吞咽某种过于巨大、过于炽热、几乎无法承受的情绪。细密的汗水从他的额角、鬓边渗出,汇聚成珠,沿着清晰的下颌线滑落,一滴,又一滴,滴在他线条分明的锁骨窝里,在那里积成一小片湿亮的水光,随着他沉重的呼吸微微晃动。

    ——他的喘息。那是我从未听过的声音。从最初的、极力压抑在鼻腔里的闷哼,到中间破碎的、从齿缝间漏出的、音节模糊的呻吟,再到最后彻底崩溃时,那声从胸腔最深处爆发出来的、沙哑而低沉的吼叫。那声音里充满了被快感击穿的痛苦,被欲望征服的无力,还有某种……全然释放的、近乎悲伤的愉悦。每一个音节,每一次气音的颤抖,都像最精准的箭矢,射中我身体深处某个我自己都未曾完全了解的开关。

    我在让他失控。

    这个认知带来的甜蜜,是慢性的毒药,也是极致的蜜糖。它甜美到让我战栗,危险到让我恐惧,却又充满了致命的诱惑力。那个永远西装革履、永远冷静自持、永远掌控全局的王明宇,那个我在无数个深夜里仰望、追逐、敬畏了十三年的男人,此刻,因为我,因为我的嘴唇、我的舌头、我笨拙而努力的吞咽,正在一点点地、彻底地瓦解。他坚硬的铠甲碎裂了,露出内里最柔软、最真实、也最脆弱的血rou。

    这种“只有我能让他如此”的独占感,这种“他因我而破碎又因我而完整”的奇异联结,带来的甜蜜是如此汹涌,几乎要冲垮刚刚筑起的羞耻堤坝。

    我悄悄地、极其缓慢地睁开一点眼睛。睫毛的缝隙里,借着窗外流泻进来的、清冷的月光,偷看他的脸。

    他睡着了。眉头完全舒展开,平日里那双锐利深沉的褐色眼睛紧闭着,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安静的阴影。嘴角放松,甚至带着一丝几乎难以察觉的、浅浅的、满足的弧度。呼吸均匀绵长,胸膛随着呼吸平稳地起伏。和几个小时前那个在我口腔里释放时,脖颈青筋暴起、眉头紧锁、表情混杂着极致痛苦与极致欢愉的男人,判若两人。

    我屏住呼吸,伸出手,指尖悬停在他嘴唇上方几厘米的空气中。犹豫了足足十几秒,指腹才极其轻柔地、像触碰蝴蝶翅膀般,碰了碰他的下唇。

    软的。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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