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变女之rou欲纪事_第74章轻一点啊 首页

字体:      护眼 关灯

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

   第74章轻一点啊 (第2/4页)



    被死死捂住嘴的尖叫,被强行压抑成了从鼻腔和胸腔深处挤压出来的、沉闷的、混合着极致痛苦与灭顶欢愉的呜咽。眼泪彻底决堤,汹涌而出,瞬间就濡湿了他捂住我嘴的手掌边缘,温热的液体甚至顺着他的手腕内侧流下。视线被泪水彻底模糊,房间里熟悉又陌生的轮廓晃动成一片混沌的光影。

    咚!咚!咚!咚!

    床架撞击身后墙壁的声音,失去了之前或许还残存的一丝克制与间隔,变得连续不断,密集如战场上催命的鼓点!每一次凶狠的撞击,都伴随着墙壁明显的、微微的震颤,和床架木板发出的、不堪重负的、仿佛下一刻就要断裂的呻吟。在这万籁俱寂的老旧小区深夜里,在这隔音效果几乎为零的房间里,这声音的穿透力强得可怕,清晰得令人绝望。它仿佛不是撞在冰冷的墙壁上,而是直接、沉重地撞在了我疯狂擂动的心脏上,撞在了我嗡嗡作响、羞耻得快要炸开的脑仁上,一下,又一下,撞碎了我最后一点自欺欺人的侥幸——

    他们肯定听见了!

    肯定!

    这清晰的、昭然若揭的、属于激烈性事的声响,此刻正毫无阻碍地穿透那堵薄薄的墙壁,传到隔壁父母的耳中!

    羞耻感不再是慢慢漫上的潮水,而是瞬间掀起的、遮天蔽日的滔天巨浪,将我彻底淹没、卷袭、窒息。我仿佛产生了幻觉,能“看见”隔壁的房间,父母或许正躺在他们那张同样老旧的床上,在黑暗中睁着眼睛,被迫听着这清晰无比、持续不断的、属于他们“女儿”房间里的激烈声响。母亲会怎么想?她那总是温和的眼底会浮现出怎样的愕然、尴尬、还是更深的理解与无奈?父亲呢?那个沉默寡言的男人,会皱起眉头,还是干脆翻个身,用被子蒙住头?他们会认出这声音的来源是这个房间,这张床……脑海中浮现的,是曾经那个埋头苦读、清瘦沉默的“儿子”的影子,还是现在这个长发披散、带着一个年长男人回家的、陌生又熟悉的“女儿”的脸庞?

    这幻想中的“注视”与“聆听”,比任何公开的刑罚都更让我感到一种凌迟般的、细密而持久的痛苦,和无地自容的、想要立刻消失的强烈羞耻。我宁愿此刻地面裂开一道缝隙将我吞噬。

    然而,身体——这具早已背叛了“林涛”意志、被“晚晚”的感官完全主宰的身体——却在这极致的羞耻、恐惧与强烈的背德刺激下,背叛得变本加厉,以一种近乎自毁的狂热迎合着这暴烈的侵犯。湿滑紧窒的内壁,因为极度的紧张和前所未有的强烈刺激,开始疯狂地、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,像无数张饥渴贪食的小嘴,贪婪地吮吸、绞紧着他每一次凶狠的进出。更多温热潮黏的液体,随着他狂暴的、几乎要将我捣碎的动作,不断地被挤压、被带出,发出咕啾咕啾的、yin靡到令人耳热心跳的水声。这水声,混合着结实rou体激烈拍打的啪啪闷响,和他喉咙里滚出的、越来越粗重guntang的喘息,在狭小寂静的房间里,构成了一曲在父母隔壁上演的、令人绝望又沉沦的、最原始的欲望交响。

    他显然也清晰地感觉到了我身体这矛盾至极、羞耻至极的反应——嘴上还在哀哀求饶,说着“轻点”,说着“爸爸mama在隔壁”,可这具身体却用最诚实、最激烈的收缩与湿润,绞缠着他,吞吃着他,仿佛在无声地呐喊“不要停”。他喉咙深处滚出一声低沉沙哑的、近乎愉悦与满足的咆哮,像是终于彻底确认了什么,征服了什么。捂住我嘴的那只手掌,拇指骤然用力,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,撬开了我被泪水濡湿、微微颤抖的牙关,探入我湿热的口腔内部,粗糙的指腹重重地压住了我无措的舌尖。这个动作,既是为了阻止我在极致的刺激下可能无意识地咬伤自己,也彻底剥夺了我发出哪怕最细微、最模糊呜咽的权利,让所有的声音都堵在了喉咙深处,只剩下破碎不堪的、从鼻腔溢出的沉重呼吸。

    “现在知道怕了?”他的唇,贴着被我泪水彻底浸湿、冰凉一片的鬓角与耳廓,声音嘶哑得仿佛被砂纸磨过,每一个字都带着灼热guntang的气息,和一种残忍的、近乎施虐般的兴奋,直直灌入我敏感的耳道,“晚晚,你听
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

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