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时还小,最绝望的时候,他真的想看到自己的爸爸,起码还有人能支撑他。
可是等到天亮了,等到医生摇着头对他说抱歉,等到他看到mama盖着白布被人推了出来,等到肇事逃逸的司机跪着给他磕头痛哭,他也没等到他爸爸出现。
他一个人在老师邻居的帮助下完成了自己mama的后事,一个人孤独的坐在殡仪馆里看着mama进入焚化炉,然后抱着个骨灰盒回来。
一切都像是做梦一样。
七天后,他爸爸才赶了回来,头发白了一半,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看着项飞,手脚都在发抖。
项飞那时什么也没说,只是冷冷的抬头看了他一眼,说了一个字。
“滚。”
从那以后,他开始学抽烟喝酒打架,开始荒废学业,开始叛逆,就算他爸爸后来主动请求调到基层做后勤陪着他,项飞觉得自己的心也凉了。
项飞看着窗外的雨又开始变大,心情更烦躁,他爬起来打开抽屉掏出里头的烟盒,点燃了一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