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凌霍沉默了足有半分钟,说:“我派人去接你。”
“接我干嘛?”
“姜老师不是想怀孕,”凌霍毫无波澜的调子说,“这是情人该尽的义务。”
姜沅:“……”
天天想义务,想得美!
车窗被人叩了两声,姜沅回头,看到景詹立在窗外。
她跟凌霍说了声挂了,掐断电话,打开车门下车。
“哥。”
景詹什么也没问,什么也没多说,像以前她出去玩一趟回来一样,说:“进去吧。”
年三十,没下雪,朔风凛冽,刮的人脸颊生疼。
跟凌霍说了几句没营养的废话,反倒镇定了,姜沅转着车钥匙,跟在景詹身后,向家走去。
景家。
年夜饭,并不比平时热闹,佣人忙忙碌碌准备好了晚餐。景擎宇从书房下来,看了眼只有姜书容一人的客厅,拢着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