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有凶悍小夫郎_第8节 首页

字体:      护眼 关灯

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

   第8节 (第2/3页)

实了十几年的南贺卷土重来,大楚与南贺在西南边境交战,严家兄弟的父亲也上了战场。

    严大河是严父的同袍,两人性子相投,又是同姓,比旁人亲厚许多。同袍二人并肩作战,可战场上刀枪无情,严父小心谨慎,还是在最后一场战役中受了重伤,最后不治而亡。

    离世前,他托严大河将自己的遗物带回家里,严大河含泪应下,可到了严家才发现,严父在前线奋勇杀敌时,他的妻子竟然被那些觊觎他家产的叔伯兄弟害死了。

    严家就剩了一对孤儿了,小的才五岁,大的也才八岁,若放任不管,这兄弟两拿着他爹的饷银和恤金,估计也活不下来。

    于是,严大河将两个孩子带回了西岭村。

    他妻子与他成亲多年,可惜身子骨弱,一直没能怀上孩子,严家兄弟过来后,他妻子喜欢得紧,真是当自家孩儿养着的。两个孩子也知恩图报,认了他两做干亲,对他两十分孝顺。

    一家四口虽不是亲生的,但也其乐融融。

    后来严少成和严少煊渐渐地长大,严少成继承了他生父的营生,做起了货郎,严大河身上的担子轻松不少;严少煊重拾书本,第一回下场便考中了童生,让村里人羡慕不已……

    眼瞧着严家的日子蒸蒸日上,还盖了新屋子,严大河却在上山打猎时意外受伤了。

    他被送去医馆,治了两个月,还是没保住命。

    他妻子卢香莲身子本来就不大好,丈夫去世后禁不住打击,更是缠绵病榻,一病不起。好在严少成和严少煊已经长大,也能养家糊口了,严家才没有被彻底压垮。

    为了给卢香莲治病,严少煊从县学退学了,可卢香莲也没撑多久,三年之后还是病逝了。

    严少煊原本是村里人口中的‘神童’,是他夫子的得意门生,却为了他义父、义母,守孝六年,错过了五次院试的机会。

    村里许多人面上夸赞他孝顺、重情义,背地里笑话他不知变通,念书念成了书呆子——明明和严大河夫妻只是干亲,也没在一个户头上,可以不用守孝,却生生蹉跎了这几年。

    牛富贵提起严少煊,面色也有些微妙。

    “这事儿成小子应当会同意,但他弟弟那儿就说不好了,煊小子是读书人,不爱跟村里人打交道,他的性子,我们这些泥腿子捉摸不透。村里好几个哥儿姐儿,在他那儿碰过钉子。”

    最后一句话,牛富贵说得意味深长。

    晏小鱼心领神会,意思是严少煊眼高于顶,瞧不起人嘛!这也正常,这年头的读书人都有些清高,他那堂兄也有这毛病。

    听说严家旧宅在山脚下,旁边就严家一户人家,清净的很,而且严家一家四口都是爱干净的,原先将屋子收拾得一尘不染,晏小鱼很有些心动。

    即便牛富贵暗示他严少煊不好打交道,他也不肯放弃,和晏兴茂他们商量过后,立刻就往严家去了。

    *

    说来晏小鱼穿来那日,便是被严少煊从河里救起来的,不过那几日他忙着跟长房的人‘斗智斗勇’,都忘了这回事儿了。

    后来严少成给他们借牛车时,晏小鱼想起了这事儿,当时想着等晏兴茂身子好些了,要备些礼物,在家里设宴,好生答谢严家兄弟。毕竟人家都帮了两回忙了,有一回还是生死攸关的大事儿。

    若是放在小说里,这都得以身相许了。

    没想到前两回的人情还没还上,现在又要找人家帮忙了,晏小鱼心里颇有些感慨。

    大楚民风开放,但村里有些人爱说闲话,为了避嫌,他是带着晏小月一道儿去的。

    他两运气不大好,过去时,好说话的严少成不在,倒是那不好说话的严少煊正好在家。

    西岭村大多数人家的院子就是指屋子前面的空地,是没有院门的,严家因为住在山脚下,要防着山上下来的野物,还筑了圈土墙将院子和屋子一起围起来。

    “严大哥?严大哥可在家?”

    晏小鱼在院子外头喊了两声,里头没人应,但有脚步声传来,接着院子的木门从里头打开,露出严少煊那张俊美得无可挑剔的脸。

    晏小鱼原先以为严少成便是西岭村最俊俏的汉子了,可见了严少煊才知道,什么叫‘人外有人,天外有天’。

    穿来时意识不清,压根没看清救自己的人长啥样,只恍惚记得抱着自己的
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

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