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星火终于看向南逐,咬了咬嘴唇才说,“我那里,还有点不太舒服的。要不,过两天再学吧。”
那种地方到底不是天生做这种事情的地方,强行开垦,怎么可能舒服。
第一次酒后乱.性,路星火想都不愿意想,不舒服也当错觉。
今天则是不想在众人面前露出异样,一直忍着,再来一次,他怕明天忍不住。
南逐楞了一下,表情瞬间就软了,声音温柔的说,“抱歉,说去买药,也没去。”
南逐知道路星火不可能让他帮忙上药,所以买药的事情只是说说,根本没有去实施。
路星火尴尬的皱了皱鼻子,将南逐推开了,“别说了,别说了,我去洗澡。”
说完,路星火捡起刚刚随手扔在床上的睡衣,进了洗手间。
等路星火洗完出来,却不见南逐。
“卧槽,不是去买药了吧。”路星火嘀咕一声,只觉得周身一凉。
他可不想上药,好丢人。
如是想着,路星火赶紧钻进了被窝。
等南逐回来的时候,就见到被子精本精正在演睡觉。
他想了想,到底没有将人强拉出来,而是将药放在床头柜上,也钻进被子里。
自然地将手环上路星火的腰,轻声说了一句,